“有什么戏？”眼镜男不明所以。

“我说‘大婶儿’，”赵诚叫着对方的外号，恨铁不成钢地道：“你要不把另外那只眼睛也安上镜子吧，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，离瞎没多远了吧。”

“那些人触犯了律法，不一样的，”段惟否定道：“他们大多罪有应得，你手上没有沾过无辜之人的鲜血。”

段惟想了半晌，却根本说不出答案。

赵诚和一个带着单片椭圆眼镜的男子刚从船舱里出来，便看见了站在船头的段惟和杨清笳，赵诚怼了怼身边人，小声道：“你看看这俩人的眼神儿，好像有戏。”

“大婶儿”被他一顿抢白，一点儿也不见生气，慢条斯理地道：“这位杨大人就是你之前说

他想，连杨清笳这样玲珑心思的聪慧之人都无法参透，自己又怎么会知道呢？

“克允，”她说：“用刀杀人，和用笔杀人，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“这世界就是一个圈，因果往往纠缠不清，如何定义无辜呢？”杨清笳似乎在问对方，又好像在问自己。

原职。”

杨清笳一怔，须臾后，挑了挑嘴角，依稀是个笑意：“当然。”

船头甲板上立着一人,正静静远眺。

段惟眉目深邃，眼尾很长，每当唇角微微翘起时，便有一股冷淡又缱绻的意味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杨清笳回过身。

朱厚照对此案也略有耳闻，他倒是现在才知道那案子也是眼前人破的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让他官复原职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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