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，”赵诚看着她的脸，故意阴测测地道：“在刑房。”

如果杨清笳没记错，去年自己在丰城县破的那起走水案的死者，就是这个蒋千户的义弟，不过杨清笳并不觉得蒋忠留因此卖自己什么情面，是福是祸还未可知。

赵诚被她看得心头火起，咋道：“怎么，你觉得我骗你？”

蒋忠留不知对方从何得知，未主动承认也未否认。

说到这儿，蒋忠留终于抬头正眼看了看杨清笳，露出了点惊讶，不过只是短短一瞬，他便道：“一码归一码，难不成你以为破了那个案子，此番就能不经审讯从这儿大摇大摆地走出去？”

“难不成你能查出来？”

杨清笳只是皱了皱眉，却没有像赵诚预想的那般被吓得魂不附体，她道：“段惟……”

赵诚觉得这杨清笳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，明明自己事先告诉过她不要惹事，不要唱反调，可现在她还是站出来找死，他道：“江猛死的前几日，曾经有人看见此女子和江猛在大街上起了争执，她还打了江猛的两个下人，也算是有杀人的嫌疑。”

所谓“亡者的家属”就包括所有锦衣卫的顶头上司，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指挥使江彬。

蒋忠留看过去，杨清笳眼神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。

“状师，”蒋忠留上下打量她一眼，有些轻蔑道：“……你？”

杨清笳被两个校尉直接按在了地上，显然，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传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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