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变函数是选修课。下面人稀稀拉拉地回答，有的说“学过”，有的说“没有”。

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。时靖宸往后面一排看了看，没人。他们这排除了他们四个，左边和右边还各坐了两个人。

他杵着脑袋往前看，在童演完全进入了老师的角色后，开始肆无忌惮地观察他。

总之他从童演那里学到的，不是知识本身，而是一种学习的方法和态度。

这些东西，大一的时候童演扔给他一本书，他都是自己看，不懂也不敢去问。后来熟悉了，找他心情好的时候，叶离会问他问题。他发现很多东西童演也不熟，会当着他的面找相关教材和资料，不会会跟他说研究一下，过几天再说。

朴亮说：“叶离那呢。”

第66章

大学里很多老师讲课，喜欢用电脑投影，一张张讲PPT。有的说是讲，实际上基本是在照着念。下面的学生后来就学精了，书都可以不带，只把课件打印出来。老师在上面讲，大家在下面对着课件描描画画就行了。

几个人低着头在后面吃包子。童演踩着点从前门进了教室，把手里的书放在讲台上，拿了一根粉笔。

话说完，突然看向了叶离。

叶离把豆浆给他，自己也迅速喝了几大口，把嘴里的包子顺下去了。

不知不觉，童演写了大半个黑板，好像在推导什么信号函数。他写了一半儿，转过身，问：“所以高频在哪？”

童演做了个简单的开场白，转身走上讲台，翻开他自己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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