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一样的尴尬气氛。平常两个人在晚自习之前都要下去在操场走一圈儿，这几天叶浮却推说自己要考北大，从此不下楼。她也知道自己的理由简直生硬到家了，但林易时却也接受了。

忽然发觉林易时的影子没有动，只是手握了一下，又放开了。

父亲忽然扑上来，按住叶浮要打。

叶浮又掉了一串眼泪，抬起手来护住脸。

林易时转身离开。

直到有一天，父亲把手里的空酒瓶，掷向了悬挂在墙上的母亲的遗像。遗像砸在地上，玻璃片散了一地。烂醉的父亲冲上去，用赤脚在遗像上踩踏，边踩边哭喊：“你这个贱人，为什么离开我？！”

只是林易时也不下去了，就坐在旁边，掏出本子涂着什么。叶浮不敢看，怕自己的目光会透露出内心急切想要靠近的愿望。

“没事。”叶浮摸了摸鼻子，绕过林易时就往楼下跑。

夜晚微弱的灯光把林易时的脸庞遮了一半，风把她的长发吹乱。林易时微微低头将乱发拂到耳后，这一低头让叶浮看清了她剩下来的那半张脸的表情——

她会担心吗？她会猜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吗？

就想爱会变成恨一样，本来根基就不稳固的感情，会一下子跳到对立面的吧？

“你干什么！”叶浮大叫着抬起头，却被林易时的目光吓了一跳。

这天放学后要一起回家，林易时习惯性地来拉她的手。叶浮避开了，挂着假得要掉下来的笑容说：“很热啊，还是不要拉手了，全是汗。”林易时目光下降，看了一眼她因受冷而苍白的手心，什么也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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