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想法惊到，肖宋心里打了一个冷战——若是她真的遵从心意要杀了他的话，到时候那最后一丁点的情谊都会消磨光，他一定是会毫不犹豫地杀掉她的吧？！

他对她还有希望……所以决定再给她一个机会？试试她究竟会不会杀了他？

萧秋身子一顿，抬眼看她：“师傅……不杀我？”

……

肖宋默默后退了一步，按捺住心里的惶恐，尽量镇定下来，尽可能从容地说道：“我不杀你。”

将她的沉默当作了默认，萧秋止住笑意，面无表情道：“师傅还真是……善良呢。”

肖宋默默地看了他一眼：“是。”天知道她这一个“是”说得有多么的委屈！

萧秋并非傻子，相反，他还很聪明，自然看得出她眼里的挣扎——明明不喜欢，明明很厌恶！他曾那样侮辱了她，不顾她的意愿，强迫于她……若非她气息奄奄，只差一步便要死在他的面前，他断然不会顾及那么多，便是只有强迫，便是一厢情愿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要了她！得不到她的心，他便要得到她的身，即便她一直没有心，他也不在乎。

他愿意救她，就不可能毫无准备。若是损及自身，她相信，他定然决然必然只会看着她去死也绝不会动一个手指！

所以，他如今说出这番话，其实是为了试探她么？

哪怕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，他也不会后悔今日所为

肖宋差点吐出一口黑狗血来——少年，拜托不要说得这么直白！她脆弱的玻璃心受不住啊受不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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