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。那个男人，在她心里，已经占据了太多，怎么抹，都抹不去。

“换个地儿说吧。”沈则程叹了一口气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文若的神情，是少有的严肃认真，还带着那抹，属于文若的倔强。沈则程知道，这次怎么逃，都逃不掉了。他也不忍心看到文若伤心难过，那个样子，他见过，可他再也不想见到。

“你今天怎么在这儿？”两人走到一条僻静的小路，文若就开始发问了。

“碰巧和朋友在这儿吃饭。”沈则程微微偏着头，不去看文若。

“你真的讨厌我，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？看都不愿意看一眼。”

“没....”沈则程脱口而出。

“那你究竟是为什么，为什么要生气，为什么要打架，为了....我吗？”文若的声音略带哽咽。

“你明明说过不喜欢我的，想和我划清界限的，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.....”文若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，可她不想哭，不想那么没用。她就拼命地憋啊，憋啊，可就是憋不住。

沈则程的抿了抿嘴唇，喉结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

“你说话呀，你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，对不对？”文若拉了拉沈则程的胳膊，看起来孤独，弱小，又无助。

沈则程正过头，看了看小声抽泣的文若。

“你当真要这样吗？”

沈则程还是不说话，纵使他现在很想抱住文若，告诉她，不是那样的。

“好，我明白了，以后，我不会再打扰你了，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互不相干，这辈子，就算不小心在哪儿碰到你，也会绕得远远的，你放心好了。”文若擦了擦眼泪，转身就要走。她不想再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，至少，她还是有自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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