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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酒将他挑选的那几张照片单独洗了岀来，拿在手中晃了晃。

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从陆岑宴嘴里听到这句话。

有种和他古板气质不符的荒谬。

“礼乐崩坏？”陆岑宴下意识呢喃出声。

殷酒将洗好的那几张照片塞到了陆岑宴手中：“嗯，只是感觉跟你气质不太搭调。”

接过照片，陆岑宴顺手塞进了自己的手机壳后，殷酒眼尖的瞥见里面还有一张约莫一寸的小照片背面朝上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先一步拿在了手里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说着，她将照片翻了过来。

只一眼，她便怔在了原地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像是被人发现了藏匿很久的秘密，陆岑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，不过很快又被其他情绪所取代。

“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殷酒低头，看着手中的照片，赫然是自己出道时在官网上传的证件照。

这张照片很久远了，算算时间应该是她十七岁时拍的，照片里的她穿着奶黄色娃娃领的衬衫，扎着丸子头，俨然就是一副乖乖女的形象。

从照片中不难看出她那时候的青涩和稚嫩，与现在的打扮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画风。

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
这张照片别说她自己了，恐怕就连她的老粉都没见过。

“你出道时顺手存的。”

他说谎了，其实并不是顺手。

而是当时殷酒在微信上随口提了一句自己参加了选秀，自己便找遍了官网所有入选人的信息，并且根据IP推断出来了是她本人，再将照片保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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