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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
顾尔雅听到叶明浅的问题呆愣片刻，他失神一笑：“昨天被你看到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点头。

顾尔雅抠了抠鼻子，有些尴尬。

“你知道的，现在时装秀卡在开始阶段，爱尚已经投入半数资产，一旦这次合作胎死腹中，霍氏集团家大业大损失不过是洒洒水，爱尚却伤筋动骨承担灭顶之灾。”

叶明浅挑明事情严重性。

“我本来以为向池言琛伏低，他可以看在利益共同体的份上暂时搁置个人恩怨，但是一直到昨天都是失败的。”

“所以你才故意在游戏阶段逼阿琛见李承锡一面，然后坐下来谈？”

顾尔雅捂脸哀嚎一声：“叶小姐你也太小看池言琛的脾气了，昨天得亏是没出事，真要出事早上起来就是国际头条。”

“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偏激。”

叶明浅苦笑一声，也沉默下来。

当李承锡晕倒在地上的那一刻，她对上池言琛的目光，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眼神，犹如头上被人浇了一盆冰水，从头到脚冷得她发抖。

那是一种胜利者的无言宣胜。

“我昨天没有说谎。”顾尔雅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续了两杯茶，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，喝了一口才继续道：“我真不认识李承锡，但是几年前见过。”

顾尔雅的背后响起脚步声，顾妍扶着扶手款款下来。

“那年我去医院帮我奶奶送饭，无意间路过一间病房时看到过李承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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