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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阿曼下意识的有些生气，声音不免也隐隐带了些怒气出来。

“喊那么大声干嘛！老婆子还没耳聋呢！听得到！”老人比杜阿曼还大声，不过越到后面底气越是不足。

杜阿曼面无表情道“二师傅，你跟踪我！”

这是肯定句，不是疑问句。

老人见自家徒儿面色不好，有些慌了“不是，我们就是……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嘛……乖徒儿，你生气了？”

杜阿曼本来确实很生气的，但是看着二师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，她的气瞬间就消散了。

二师父眼里的担忧真真切切，杜阿曼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湿了，不想让二师父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，她直接转过身去，仰起头，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
心里狠狠骂自己没出息，动不动就哭的毛病何时能够改过来，真是丢脸死了！

但是在师父们面前她就是忍不住。

然而这一动作在老人看来，就是杜阿曼生气极了，气到不想看到自己，顿时老人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管阿曼太严格了，他们这几个老家伙是不是真的该放放手，让阿曼独自出去飞翔，而不是一直躲在他们的羽翼之下？这样是不是伤害到阿曼的自尊心了？

一时间，老人想得很多，不自觉的神情也开始哀伤起来。

顿时，整个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极其压抑沉默。

半晌，阿曼发现二师父默不作声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可能伤到二师父的心了，猛地一转身，就看见老人心疼的看着自己，眼睛亦是红红的，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却是泛着温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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