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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线的家谱”在绣坊的长桌上铺展着,像块摊开的月光。二丫正给英国玫瑰的花瓣添最后几针金线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布上,金线忽然亮得晃眼,像玫瑰真的在发光。胡小满凑过来,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:“这线比巴黎的金线软,带着菜籽油的暖。”
“英国馆长寄来的羊毛线混着咱的棉线绣的,”二丫拈起线头,“洋线挺括,土线绵密,缠在一起才像两家人拉手。”她忽然想起那位老先生临走时说的话——“线不分国界,就像花在哪都能开”,便在玫瑰旁边绣了朵小小的蒲公英,绒球贴着玫瑰的花瓣,像在说悄悄话。
周胜的油罐印着“线的家谱”简化版,在天津卫码头装船时,引来不少人拍照。有个印度商人指着罐身上的长颈鹿和樱花问:“这是哪国的花纹?”周胜掏出二丫绣的迷你家谱图:“是石沟村的,你看,所有地方都在这布上拉着手呢。”商人当即订了一百罐,说要让印度的茶馆也摆上“会拉手的油罐”。
刘大爷在“线语屋”里收了个徒弟,是个穿背带裤的美国男孩,叫汤姆,跟着父母来参加交流节,迷上了编线头火车。老人教他用不同颜色的线编车轮,法国薰衣草线当轮圈,中国棉线当辐条,美国羽毛线缠车轴。“这火车能跑遍全世界,”汤姆举着自己的作品,蓝眼睛亮晶晶的,“因为它的轮子是用各国的线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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