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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三坦诚地说出心里话，“当然是给的钱够多，还有我家三个儿子可以不花钱就进入北辰书院读书。况且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，我只是把了解到的告诉东家，并没有什么错。”

“你还没有什么错？！”姜时好心直口快，看到李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火气上涌，“你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还帮着他们做，你这是助纣为虐，是帮凶！”

李三缩了缩脖子，“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了。”

“你给的名单都是那些贫困学子的亲人？”

“不是，也有同村的。我说过有人会说全村都穷，穷到卖女。还有的村子遇上灾年，逃荒落到别处，也穷得很。”

姜时好眼睛一亮，扯着姜余欢的袖子。

姜余欢冲她点点头，表示自己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
她们在船上的那些天也是了解过那些姑娘的家境的，其中就有人说过自家是逃荒到异乡落户，在村子里像隐形人一样。

这就对上了，李三没有说谎。

为了进一步验证，她拿出那本册子翻看，在最近两个月的记录中看到好几个姑娘的住址。

要么是和学子同村，要么和学子沾亲带故。

该问的已经问完，傅莳楦打了个收拾就让六五带着人离开，那本册子也被一并带走。

姜余欢知道，这是要把人尽快转移到京城。

顾宸立了功，整个人都十分神气，姜时好难得没有怼他。

姜余欢的眼神在二人身上看来看去，觉得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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