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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文简走出放春园,迎面遇到匆匆赶来的飞羽。
飞羽摸了摸头,试探性地问:“殿下是不是记错了?我找了好久,书案上没有她的籍契。”
李文简面不改色心不跳,随口“哦”了声:“可能放别的什么地方了。”
顿了顿,又吩咐:“让牧归来见我。”
飞羽问他:“那籍契还找吗?”
李文简阔步往前:“不用了。”
李文简回到书房,继续看案上摆着的书籍。翻了几页,廊外有脚步声飞快地接近,是牧归来了。
“殿下。”他隔着门扇唤着。
李文简开口:“进来。”
牧归入内:“殿下找我?”
李文简又翻了一页书,撩起眼皮:“奸同鬼蜮之人,不必再留在东宫。”
能在李文简身边伺候这么些年,牧归自然是个脑子灵活的人,稍动脑筋便猜出他说的是谁: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李文简逆光眯了眯眼,道:“封死她的嘴。”
————
昭蘅回到屋里,绞水洗了把脸,忽觉心上格外松快,好似没有受到茯苓胡话的影响。若是以往,听到这番话,她免不了要暗暗伤情很久。可是今天没有,那些委屈、尴尬和悲情似乎随着她的眼泪一起涌出体外。
她不喜欢哭,因为哭是世上最无用的事。
既不能生死人肉白骨,亦不能解困突围,只能暴露懦弱本性。
昭蘅从不是弱女子。
她慢慢合上眼,脑袋里很沉,意识也有些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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