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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八点,凌江玥拎着早餐准时到医院。
蔺峥他们还在重症监护室,不能探视,她就吸着豆浆在外面看了一眼,估计着他们醒来的时间。
再去找许嘉言,坐在一边当一个听不懂高级学术知识的文盲,时不时咬一口掉渣的芝麻饼,装作茫然地嚼嚼嚼。
他们几个专家你一句我一句说了俩小时,从蟾蜍的出生地说到繁殖期,再从长相说到灭绝办法,最后终于得出一些通俗简易的结论。
凌江玥找准时机举手发问:“所以那种蟾蜍还有很多?”
“没了,起码在那个山坳里,还有其他我们知道的地方,都没有相同的生物。”
她又问:“如果它们是被当做天然致幻剂抓过来放在那里的,那二十年过去,它们为什么没有增加很多数量?我昨天晚上回去搜了,蟾蜍的繁殖力挺强的。”
那个真菌学教授解释道:“因为有一种叫壶菌的真菌,就爱‘吃’蟾蜍和青蛙。”
这可是他的专业方向,觉得光靠讲讲不明白,他还直接把被霉菌感染了的一只蟾蜍拎了出来,举着透明盒子给她看。
“看见了吗?那团长霉了的皮肤上,就是壶菌。它们的孢子会寄生在蟾蜍皮肤上,再不断长出新的孢子,最后整个蟾蜍都被霉菌覆盖,相当于是活吃了它。”
凌江玥假装听得懵懵的,微张着嘴,完事儿又迟疑着问:“那这个霉菌会是导致这只蟾蜍与众不同的原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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