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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说了！和你说过了！小柔姑娘惹不得，惹不得！你怎么还和她起争执？”

杨掌柜指着面前的丑陋女人，气的胡须飞扬，恨不得一刀砍死她。

“要不是你爹死前托我照顾你，就你这性子，哎！模样丑陋不是你的问题，伱为何又要这么嫉妒别人？”

女人不服的道：“杨叔，你认识里长，救过他的命，你怕一个小小学徒干什么？”

“你懂个什么？”杨掌柜气的快要晕掉：“你不知道最近死了很多人吗？武人，在这可能发展为大灾的世道最是不能惹，你莫非不知，武夫一怒，血溅七步吗？”

“他分明就是个小小学徒！”

“你，哎！”杨掌柜手指颤颤，最后无力的放下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甩了甩手：“随便你吧，自己回家去。”

“哼！”女人冷哼一声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。

杨掌柜看着女人消失的身影，叹了口气，似是自言自语，又似是在和他人说话：“你这娃儿，我管不了，帮不了，仁至义尽，随她了，莫怨我。”

深深的叹口气，杨掌柜像是老了几岁，起身开始收拾烂摊子。

大雪飘落，女人踩在铺满银霜的青砖上回家，满脸愤恨狰狞：“一個破学徒，得意个什么？”

“杨叔真胆小，明明搬出与里长的关系就行了，他还敢神气？真是窝囊废。”

一边骂着，女人一边钻进一个小巷中。

刚踏入小巷，阴暗包裹住她的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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