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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有道理，难不成是推论错了？

宋意禾摸着下巴，在心中反思。

“有两种可能，”顾长洲突然道，“一是这东西也许只是一个钩子，二是，在暗中还有另一批势力一直在和羽丹这股势力对抗。”

“钩子？”

“对，就像钓鱼，东西放在这，愿不愿意咬钩是你的事情，但若是上了钩，搭上的就是整个道途，乃是生命。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我们闻了这东西，却仍然能在有意对抗下，保持理智的原因。”

宋意禾：“我觉得比起钩子，它更像温水煮青蛙的水，你们想想，我们今天见到许多买了香炉的人，其中甚至还有老人小孩，说明这个东西已经合理化了，他们可没有我们在南屿国的见识。”

这番话的未尽之意让人心惊。

几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这意味着，很多人也许会不知不觉就成为了羽傀。

然后搭上自己的一生，从此身不由己。

顾长洲更是由此想到了宋意禾上一世在寿康宫的死相，整个人都自闭起来。

“这香炉先留一份，我来保管，剩下的我拿去销毁了吧。”宋意禾道。

“说起来，你为什么没事？”谭清问道。

听到她要扔掉香炉，先前被理智强行压下去的冲动再次浮上来，她甚至有种要去抢回来的欲望。

只能随便问点别的吸引注意力。

没想到这一问，不仅把她吸引到了，还把在场所有人都震惊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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