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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人面前楼尽欢还是会和燕如卿保持敌对的状态，闻言也没给燕如卿好脸，略显倨傲的抬了抬下巴，“嗯。”

见两人之间如此尴尬，柳氏抿了抿唇：“太后娘娘喜欢什么颜色的烟花？”

楼尽欢见她是要给自己解围，诧异的看她一眼，沉思片刻道：“金色吧，明亮大气。”

“臣妾也喜欢金色！”柳氏高兴的走到楼尽欢身边和她聊了起来。

楼尽欢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文静，其实话还挺多。

小皇帝在边上看着，提醒了一句：“马上要开始放烟花了。”

柳氏立刻闭上嘴。

楼尽欢抬头看去，就听到“嗖”、“嗖”几声，不远处的天上忽然蹿起了五颜六色的光，像拖着尾巴的星星，升到半空之后，那一道道光忽然炸开，一瞬光芒大盛，绚烂如梦。

各色烟花交替升空，在众人脸上留下道道余晖。

群臣欢呼沸腾，和烟花绽放的声音交叠在一起，连柳氏和小皇帝都在笑。

只有楼尽欢，她明明置身人群中，却仿佛独立于红尘外，世间种种热闹都与她无关，她眼底流光溢彩，神色却淡漠如雪。

燕如卿站在她斜后方，在别人都仰头看烟花的时候，他在楼尽欢的眼里看，只是这个烟花，属实是有点冷。

他忽然上前一步，站到楼尽欢身边，低声问：“太后娘娘不开心？”

周围明明那么喧闹，楼尽欢却还是在一瞬间听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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