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说。

抱来孩子的未必就是生母。

“啊？”女人眼睛一下瞪大了，很吃惊地半天才说了一句，“老天爷……”

“挺好的，”项西被她问愣了，“怎么？”

“大概就是种点儿无公害的菜让客人自己摘，还有水果什么的，可能还有果园鸡？”程博衍说。

“你俩干什么的？”女人问，“问这个干嘛？”

跟老太太道了个谢之后他俩出了院子，往旁边那家走过去。

“后来也没人敢捡啊，那会儿我们村还都穷，没现在这么好的日子，要是个没病的还好，就怕有病养不下，”女人叹了口气，又看了一眼项西，“真是你？看着也没毛病啊……”

程博衍问他要过相机看了看，项西拍的照片进步很大，这几张看着让人会有种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的感觉。

“我想想啊，”女人盯着项西上上下下地看着，“你没病啊？身体还好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项西把手里的薯条都塞进了嘴里，吃完之后往车座上一靠，“问也就是这些了，知道这些就足够了。”

“大概就是种点儿无公害的菜让客人自己摘，还有水果什么的，可能还有果园鸡？”程博衍说。

这回程博衍没再去问，他怕再什么也听不明白，项西过去敲了门问的，这回是个中年女人，说的话口音不重。

“啊？”女人眼睛一下瞪大了，很吃惊地半天才说了一句，“老天爷……”

项西沉默地走出了村子，回到了车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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