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拿起他手机看了看，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帮他接，但最后还是把手机递到了他手边：“你……师兄。”

项西靠着椅背，转了转手中喝空了的茶杯，闭上了眼睛。

“嗯，”项西往山上看了看，“看着就像隔离带里的灌木。”

“那不挺好么，”程博衍说，“晚上几点？我今天不值班，晚上可以赶过去看看了。”

程博衍在厨房里忙着做早点，他走过去往程博衍背上一贴，搂着他的腰就不动了。

程博衍在厨房里忙着做早点，他走过去往程博衍背上一贴，搂着他的腰就不动了。

“嗯？”项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也没什么香味，”陆老头儿说，拿着杯子闻了闻茶汤，“所以摘了茶叶，要经过萎凋，摇青，炒青，揉捻……不同的茶不同的工序，一层层一点点，最后才有了茶，那么多的鲜叶，出这么一点儿茶。”

“找你什么事儿啊？”程博衍背过手在他腰上摸了摸。

“嗯？”项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那你中午多吃点儿吧，”项西啃完自己手里的，又抓过程博衍那半个吃了，“晚上我等你送我。”

“行行行，我走开，”程博衍叹了口气，“您现在是大爷呢。”

“你师兄的电话，”程博衍又说了一遍，然后转身出了卧室，“这大清早的……”

程博衍停下看着他，他抹抹嘴，跑过去在程博衍脸上亲了一下：“好了。”

“嗯，”项西往山上看了看，“看着就像隔离带里的灌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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