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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几天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。

秦亮从阿凤傲然的温柔乡出来，刚回到公司还有点懵。

秘书高小芬收集整理了一些网上的信息，加上凌思那边发来的报告，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。

此时，大雁李小波应该已是麻烦缠身，但秦亮并不认为这就是结束。

秦亮的目标，至少要把李小波赶出战场，帮助他从主持大雁公司工作的位置上下来！

只是目前能打的牌，已经物尽其用。下一次推波助澜，还得积蓄一下新的筹码。

秦亮暂时不再管外面的事，本来打算正式邀请阿凤进入昭阳圈子，尤其是要安排她与令君见面。

不料霸道女总裁令君最近非常忙碌，事情只能稍微延后。

主要是南电那边，已经有意让智能机业务加入凌思体系。

双方经过沟通之后，南电的林渊亲自带队，来到了春伸市参观凌思总部，并谈判合作协议。

秦亮算是凌思公司的股东之一，但他没有亲自出面，因为不方便与林渊见面。

接下来的合作谈判，完全由令君操持安排。

南电集团内部的决策，林渊肯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，他在履行当初“调理”条件的承诺。

不过林渊能做成这件事，拉拢到南电的过半高层达成共识，也是因为顺势而为。

一来南电手机业务，确实集中在硬件方面，并且有垂直链条。

而凌思公司并没有手机硬件业务，至少在中短期内，双方并无直接竞争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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