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，他眉峰簇起：“她怎么进去了？”

那个叫做林乐青的女人，在她甜美天真的外表下，有一颗自强坚毅的心脏。

她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可笑，但这是谁的错？

她说着起身打算穿衣服。

她想起了爸爸妈妈，想起了那段孤独而困难的岁月。

荣哥进了老苏同志的书房聊了一刻钟后出来。

“好像涉/毒，具体没说。”

她说着起身打算穿衣服。

随后，他又道：“如果你没有别的话，我们先走了。”

当两人再见到张蓉的时候她显得凌乱又落魄，眼底乌青，妆容半脱落，眼神浑浊，在灯光下显得骇人。

她靠在荣哥怀里，抽泣了许久，才缓缓抬起头，正视张蓉的眼睛：“如果你诚心道歉，跟警察好好坦白一切。至于我，从前不认识你，日子也这么过来了。而今后，日子会越过越好。这一切都与你无关。”

两人说这话，去警察局的路也变得不那么沉闷。

苏景荣摇头叹息：“真是乱。你想去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！”张蓉抓住栏杆，金属手铐发出碰撞声，她站起身又说了一声，“我对不起你，林乐青。”

肩膀上多了一只手按住她。

苏景荣解释说：“时间点太巧合了，我们刚跟老头子关系缓和，张蓉那边就出事。我来之前有一点怀疑是老头子给张蓉挖了个坑，因为张蓉在圈子里算是老资历了，等闲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不过，显然是我高看她了。她自己在找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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