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得到熊猫的下落，唯一的希望，就是车上的青垣。

青垣没等她多说，径直发动了车子。她不知道要去哪里，也不介意，总之在他身边就行。

其实他说，他会去找的，是对秦洺说的。她问他了，如果失踪的人是她，他会不会去找。答案是肯定会的。

所以他就明白了秦洺要找熊猫的决心。

“天狼星会去哪里，你有一点线索么？”

“大概是有的。”

……什么叫大概。

“他对我说过，他喜欢温暖的地方，有海水的地方。喜欢凌空的塔屋，喜欢简单的人际。”

“说过的话还挺多。”嗤鼻道。
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么，我在孤儿院长大。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一起打架，哪怕为了微不足道的小事。那样我们就会被关禁闭，一人单独一个小黑屋，我们有自己的交流密码，敲打着墙壁，进行着私密的对话。可以一直敲到天亮。”

因为在孤儿院的夜晚很漫长，不是无聊的漫长，而是死寂的漫长。尤其是经常被凉水泼醒，被不知道什么的重物砸在脑袋上，如果被教员发现了还要受到惩罚。

不如就待在小黑屋里，当有人可以聊天的时候，小黑屋就像私人包房。

青垣把车子停在了陈律师给他租的临时公寓门口，原本那栋别墅已经委托挂牌了，因为他知道秦洺也不会再去住，不如转作动产一并留给她。

“为什么跟着我？”苦笑了一下，“我又不能逃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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