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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意乱情迷,能说什麽呢,多说一句都只会徒增多余与尴尬罢了。
不过左砚衡应是不会再来找她,毕竟都已银货两讫,她收下那银两,就是要让他知晓,那日的事就此打住,他不想让人知晓,她自然守口如瓶。
听着周启森的说明,她慢慢收回飞离的心神,快速扫视着眼前的景致。
她本不想收下那罐涂抹私处的凝膏,因为会让她想起昨日的激情,但私处在快感与麻痹退去後,留下的疼痛,让她实在活动不便,走姿都受到影响,使她不得不收下。
於是她常常天一泛鱼白,便起身一日的准备,即使忙到所有人都睡下了,她依然就着烛火,缝制手中彷佛永远缝制不完的帕子,直到筋疲力竭才睡下。
只是从那日後,她便不再往假山里的小径走,更不敢靠近左砚衡的宅院,即使不幸遇到,她都恭敬喊声世子,便低头快步离开,不然就是尽可能待在宁欣轩里照顾她的小主子。
垂下眼,对左砚衡行了个仪态端庄的礼,「奴婢告退。」
显然她即使拥有了这具身子,却还是有部分是自己无法全然掌控的,例如这颗心,应该是受原主残留的灵魂所影响。
实在是他的存在总会让她想起那日失控的缠绵,想起那将她的情慾撩拨到疯狂的他。
果然与众不同,或许是因为这院落是男子居住,景致以山石飞瀑为主,不似宁欣轩那般,山石不过是寥寥的摆设,花草才是主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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