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见她的退缩之意，伸手就将她往里拽，身后跟的那个长马褂将她狠狠推了一把，紧接着挤进了车里。

公寓不大，却足够一人生活，比起阴冷的牢房不知好了多少倍。余秀娟开始觉得，自己或许能起死回生也不一定。她躺在松软的床褥上，想着符音的腿，和自己的遭遇，还有可能报复成功后的喜悦恣意，脸上的神情有些癫狂，看着无比瘆人。

车子转了几个弯，停在一处二层的小洋楼前。

她瞬间想起几个月前，被蒋楚风抓到的情形，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干涩起皮的嘴唇抖个不停，只余紧绷的呼吸。

余秀娟被几个人推搡着下了车，进了门就一下摔趴在地毯上。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隔了好半晌，余秀娟才听到踢踏踢踏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由远及近。

“是不是有事耽搁了？”温倩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也已经收拾好东西，拎着包准备回去了。

“开车。”

须臾，有人取走了她嘴里的布团，却没有解开她手上和眼上的束缚，似乎并不想让她知晓身份。

今天是符秋生的生日，陈玉一早就打电话叫蒋楚风和符黛回去吃饭，符黛打算店铺关门以后，再去找蒋楚风。符月上学的女高离得不远，所以她便在店铺里等着她来，再一起坐车回去。

余秀娟被几个人推搡着下了车，进了门就一下摔趴在地毯上。周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，隔了好半晌，余秀娟才听到踢踏踢踏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，由远及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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