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黛一时间没觉察到蒋楚风命令一般的语气，旋即端起了茶杯，可闻到那一股辛辣的生姜味，眉间立刻皱出了两道细褶。她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丁点，已经一脸菜色，暗搓搓地放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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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
蒋楚风帮她拉开车门，一脸的纯良无害，“哪能呢，车能值几个钱。”

“你想啊，他也不缺钱，我们家全部的古董加起来，也才勉强比得上他一根手指头。若说他要报救命之恩，也大可给我一栋宅子或是一笔钱，再不济开张空支票，任我提要求，偏说这些话，除了这张脸我真想不出其他的了。”符黛捧着自己光滑的脸蛋，没有骄傲也没有

蒋楚风瘫在椅子上晾了会儿，拿手帕清理干净，就那么把满是痕迹的帕子扔在桌子上，将发泄过后仍旧可观的欲望塞回裤裆里，拉链一拉，抬腿朝沙发走去。

沙发很宽大，符黛坐在上面，两条小腿还翘在半空，红色的羊绒连衣裙，配着小巧的圆头皮鞋，就像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。

想起那天她在庙里说的话，蒋楚风抬起一条腿搁在茶几上，“大腿给你抱，让你在越州城横着走怎么样？”

蒋楚风歪头看着她微翘的唇，像欣赏一幅画，有丝着迷，说话却不打草稿：“进口的，一两万吧。”

蒋楚风眯眼，他得被不待见到什么程度，才成了报仇的利器？蒋楚风摸着下巴问：“我长得丑？”

符黛听到他呼了口气，忍不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锲而不舍地抠起了海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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